所有人都覺得盧植這是真的瘋了,居然連太後都敢咬。
徐仁甫陣營那邊的倒是看熱鬧看的正起勁。
盧尚書猛啊,連這話都敢說,隻不過也看得出來他是想拉更多的人給他陪葬。
徐仁甫滿臉冷笑的看著竇太後,今天本相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下台。
竇太後怒火中燒,沒想到盧植狗急跳牆,連她都敢咬。
“盧植你好大的狗膽,竟敢辱罵冤枉太後!”
曹廉大聲嗬斥,就好像被罵的是他親媽一樣。
“曹廉,你現在還看不明白嗎?這女人不會管我們的死活,兔死狗烹,卸磨殺驢,早晚有一天,你也會跟我一樣的。”
“何不趁現在實話實說,將她的罪行一五一十的都給說出來,陛下明察秋毫,一定會讓你將功贖罪的。”
盧植卻是不放棄,反而在策反曹廉了。
此時此刻,竇太後真的緊張了,緊張到左手掐右手,死死地盯著曹廉。
曹廉怎麽可能不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
當初頂包的辦法不就是太後說的嗎?
盧植有暴露的一天,那他也有暴露的一天,現在太後不管盧植,到那時會不會管他?
但真要說出來,那他也是欺君之罪。
現在的陛下雖說沒什麽權力,但天家威嚴擺在那裏,他必定也是難逃一死。
掙紮,他無比掙紮!
“曹大人,盧植說的是真是假,你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相信陛下會明察秋毫,給你一個交代的。”
此刻徐仁甫笑著看向曹廉。
曹廉也看向徐仁甫,心中突然多了一股勇氣。
徐仁甫這個當朝宰相可是有著和太後分庭抗禮的實力。
而且他聽說,最近陛下跟徐仁甫走的很近,好像是站在了一起,共同對付太後。
他現在臨陣倒戈,向陛下和徐仁甫表忠心,說不定不會被追究罪責,從而保全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