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廉在早朝結束之後又去了贏昊那裏這件事情徐仁甫自然也知道了。
“父親,今日早朝皇上的做法,是當真想不到曹廉也做了欺君之事?”
徐然很不明白贏昊的做法。
盧植和曹廉都是太後的人,並且兩人都要將女兒送進宮裏,盧植敢做的事情,曹廉就不敢做嗎?
徐仁甫雙眼微閉,正在閉目養神,良久之後他才睜開眼睛,說道:
“皇上肯定是知道的。”
這讓徐然更加疑惑,“既然知道,為何不讓曹廉說出實情?”
徐仁甫站起身來,看了眼徐然說道:
“咱們這個陛下,已經被人小看了,他不讓曹廉說出實情,自然有另一方麵考慮,從散朝後曹廉去麵聖這件事情就看的出來。”
“不出意外,現在曹廉已經是皇上那邊的人了,經此一事,皇上收獲一個工部尚書,我收獲一個戶部尚書,斷太後一隻臂膀,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徐然這才明白,想不到贏昊還有這樣的心思。
“隻是......”
徐仁甫眉頭一皺,但又覺得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這樣。
“怎麽了父親?”
見狀,徐然問道。
“沒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徐仁甫搖了搖頭。
慈寧宮內。
竇太後慵懶地靠在鳳椅上,她臉色陰沉,失去了戶部尚書,這對她來說是巨大的損失。
一旁的春喜見了也是異常焦急,說道:
“啟稟太後,就在散朝之後,曹廉去見了皇上!”
這已經很明顯了,曹廉必定是自己心虛,跑到皇上那裏認罪去了。
而現在依舊沒聽到皇上處理曹廉的消息,那不出意外,曹廉應該是被皇上拉攏了。
這樣一來,太後這邊可就是一下子損失了兩名尚書,損失極大。
竇太後坐了起來,眼中寒芒一閃,此刻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奇怪,一切都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