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竇太後這樣說,徐仁甫心裏直接罵娘。
他就知道,太後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於是他把一切都怪罪在了贏昊的頭上,雖然嘴上不敢說,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贏昊剛才要是直接答應他,哪還會有現在這麽多事?
就算朝臣們再有意見,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此時一中年人走進殿內,隨後向贏昊和竇太後行跪拜之禮。
“陛下,這是戶部主司蔡雲,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對戶部之事再也熟悉不過,也是有真本事的。”
竇太後向贏昊介紹道。
贏昊突然有點不明白竇太後的意思了,這戶部尚書的位置她還想爭?
但他也沒有說什麽,點了點頭後,問道:
“太後說讓他們比試比試,是怎樣一個比試法?”
隻見竇太後起身,華麗鳳袍將她襯托的英氣逼人。
“盧植伏誅之後,江左和蘇州賑災一事或多或少受到影響,兩地災情差不多,就讓他們兩人各自負責一地,誰最後達成的效果好,誰就擔任戶部尚書一職。”
臥槽???
賑災?
江左和蘇州需要賑災這事贏昊從來不知道,可見他已經被架空到了什麽程度。
在這皇宮裏看似他還有點點話語權,但很多地方都是隻認太後的。
回過神來,贏昊點了點頭,“太後這個方法不錯,徐愛卿以為如何?”
徐仁甫自然沒有意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
“好,為了公平起見,就由你們兩人抓鬮,最後分到江左還是蘇州,你們二人都不能有意見。”
竇太後說道。
徐然卻是直接站出來說道:
“啟稟太後,不用抓鬮,江左災情稍微嚴重一些,微臣選擇去江左。”
他有那個信心。
竇太後也不多說什麽,點頭道:
“可以,那就一月以後見成效,不過還是為了公平,考慮到你父親的影響,哀家會給蔡雲哀家的腰牌,你可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