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養心殿,贏昊滿腦子都還是剛才竇太後那雙眼微閉、竭盡付出的模樣。
他很是滿足,真心希望竇太後這是在真心付出。
但在陳老說了那些話、他自己也轉變思想之後,這種可性能已經不複存在了。
現在竇太後的一舉一動在他眼裏,或多或少都帶有目的性。
而他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慈寧宮不久後,竇太後連早飯都給吐了出來,滿臉惡心。
隔日早朝。
徐然和蔡雲都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賑災事宜,朝堂上下都等著一個月後,看他們兩人誰會勝出。
“眾位愛卿,天河決堤,宋州水災,現急需人手前去賑災,可有人願意前往?”
早朝一開始,竇太後就宣布了這件事情。
看得出來,她的臉色有點不好看,稍顯病態,也不知是怎麽了。
下方文武百官一片嘩然,天河決堤,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稟太後,微臣願往,不出一月,微臣定能將宋州水患控製住,減少宋州百姓的損失。”
田華又站了出來。
贏昊都忍不住看向他,每次都要跳出來,這又是何必呢?
徐仁甫給後麵的人使了個眼神,於是立馬就有人站了出來。
“稟陛下,臣張樂願前往宋州賑災,必定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
果不其然,太後和徐仁甫的人又爭了起來。
這一點贏昊倒是想到了,隻不過他已經給徐仁甫提前打過招呼,這倒是不用擔心。
“田華,隴西多山川,少河流,你這個曾經的隴西太守懂的怎麽治水嗎?”
張樂看向田華,冷笑道。
田華自然不肯示弱,說道:
“那你以為你也會治水嗎?誰不知道你張樂就是個二世祖,屁本事沒有,吹牛的功夫倒是一絕。”
兩人就這麽在朝堂上爭吵起來。
他們也代表了太後和徐仁甫,所以沒有人出麵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