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徐仁甫要讓贏昊來審理此案,竇太後臉色瞬間變得古怪。
難不成他和贏昊有什麽秘密往來?
可是贏昊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監視之中,而且現在贏昊對她也是言聽計從。
他們兩人不可能有任何來往。
“徐仁甫,陛下之所以讓哀家來主持朝政,就是因為陛下的身體現在欠佳,需要好好休息。”
竇太後沉聲道。
“這件案子各項證據刑部都已經搜集齊全,陛下隻需要審理孫尚誌,並不會勞累。”
徐仁甫說道。
這次要不是贏昊給他通風報信,他又怎會知道六年前的大案竟然是孫尚誌所為。
贏昊想要扳倒太後,必然不會放過孫尚誌。
竇太後的臉色愈發陰冷,說道:
“陛下讓哀家主持朝政,你的意思是,哀家決定不了這件事情嗎?”
火藥味太過濃重,其他人紛紛看著竇太後與徐仁甫的正麵交鋒。
“臣自然不敢有這個意思,臣隻是覺得,孫尚誌是太後身邊的紅人,如果讓太後派人來主審這件案子的話,難免會有失公正。”
徐仁甫放低姿態,但所說的話語卻是絲毫沒給竇太後一丁點麵子。
眾人都看得出來,隨著事態發展,太後跟徐仁甫已經撕破臉皮,開始正麵交鋒了。
竇太後氣的站了起來,但某處的疼痛讓她差點沒有站穩。
“徐仁甫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在說哀家有意包庇孫尚誌嗎?”
徐仁甫冷笑一聲,看著竇太後,不緊不慢道:
“太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更何況孫尚誌要是沒做這件事情,那就自然不怕被查,陛下向來公平公正,不會包庇任何一個有罪之人,所以臣以為,由陛下來主審此案,正合適。”
此話過後,乾清宮內陷入良久的沉寂。
太後與徐仁甫正麵交鋒,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