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和蔡雲相繼火速回京。
宰相府內。
“父親,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太後派去江左的人也被全部攔截,江左的事情,傳不到朝堂上。”
徐然信心滿滿地說道。
“那我們派去蘇州的人呢?”
徐仁甫問道。
“這個暫時還沒有消息。”
徐然臉上表情一愣,隨後說道。
這讓徐仁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嗬斥道:
“那你在這裏高興什麽?我們做的事情,太後必然也會做,現在還沒有消息,唯一的可能也是全被太後的人殺了,他們不知道江左的事情,那我們還不是不知道蘇州的事情,這有什麽用?”
徐然說不出話來,看來是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父親,那該怎麽辦?”
徐仁甫眉頭微皺,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既然不能揭發對方的罪證,那到時候就隻有比功績了,誰賑災有力,誰就是戶部尚書。”
徐然趕緊說道:
“我已經讓人弄了一份萬民書,上麵全是讚頌我的功績的,另外還帶了幾個災民跟我一起回京,有他們作證,我相信難度不大。”
這才讓徐仁甫稍稍滿意,認為徐然做的不錯。
“隻是父親,最近宮裏的事情我也已經聽過了,皇上跟太後的那件事情,是真的嗎?”
徐然隨後問道。
“說實話,為父也看不清陛下的態度到底是什麽。”
“本來有兩次完全可以讓太後陷入絕境的機會,但陛下偏偏放過了,反而還幫太後的忙,這讓為父很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徐仁甫皺眉道,也正是因為這兩件事情,讓他對贏昊心生不滿。
徐然卻是不以為意道:
“父親,皇上是什麽人您還看不清楚嗎?無勇無謀,瞻前顧後,這些年他一直被太後操控,又哪裏敢反抗太後。”
“估計也正是因為他沒有那個勇氣,所以不敢跟太後翻臉吧,一切都隻能仰仗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