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太後再也沒有睡覺的心思,穿好自己的衣服,回了慈寧宮。
一路上,她的眉頭始終舒展不開,贏昊突然轉變的態度,讓她琢磨不透贏昊的真實想法。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為了爭奪戶部尚書之位,讓蔡雲做的那些事情引起贏昊不滿了?
“太後,陛下那邊的態度如何?”
慈寧宮內,春喜問道。
現在戶部尚書之爭,需要贏昊的幫忙。
“哀家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態度,就聽他說蔡雲和徐然都做了欺君罔上的事情,他想另選一人擔任戶部尚書。”
竇太後說道。
“此事萬萬不可,太後絕對讓皇上選人擔任戶部尚書。”
春喜連忙說道。
“這是為何?不管他選誰擔任戶部尚書,最後都是為我所用,隻要不是徐仁甫的人擔任這個職位就行。”
竇太後說道,贏昊現在可還是聽她的。
春喜搖頭道:
“既然太後您已經感覺皇上的態度有了些問題,真要讓他自己選人,萬一到時候他脫離了太後您的控製,這就大事不好了。”
竇太後猛然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他也想爭?”
但隨後她卻是冷笑起來,“就算他想爭,他有那個實力嗎?一個整天就知道躺在女人懷裏的毛頭小子,耍一些不入眼的小把戲,他能爭嗎?”
竇太後打心眼裏看不起贏昊,對方在他眼裏就隻是一個毛頭小子。
現在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隻不過是哄著他而已。
等徐仁甫一倒台,她大權獨攬,到時就不用再哄著那個廢物了。
“老奴卻是認為,皇上已經有了規模不小的權力。”
春喜突然說道,讓竇太後臉上的不屑轉瞬即逝,臉色凝重起來。
“仔細算起來,皇上手裏已經掌握了禁軍和巡防營,還有工部,吏部和兵部,還有一個在外**寇,手裏有兵權的蒙田,這算下來,皇上現在手上的勢力可是要比太後您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