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怒火衝霄,皇帝掩飾的很好,以至於將他都給騙了。
竇太後的心情自然不用多說,她一個女人,能夠把持朝政八年,這足以說明她的不凡。
但就是現在,她竟然被贏昊給擺了一道。
自己還天真的以為,贏昊真的已經被她的美色給拿下。
但這一切竟然都是贏昊裝出來的。
自己真的是小看那豎子了,以至於自己被騙的那麽慘。
“春喜,你說哀家為什麽會輸得這麽慘?”
竇太後沒理會春喜的話,反而這樣說道。
春喜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說道:
“老奴以為,太後是對陛下動了情,導致很多時候誤判了局勢,但老奴也沒有想到陛下是在利用太後您,因為有些時候,他的確表現的是在為太後您著想。”
動了情?
竇太後也無法否認這一點,有些時候,她心裏麵的確有了這種異樣的感覺。
讓她天真的相信,贏昊不會騙她。
但誰知道,贏昊表麵上沉迷美色,不爭皇權。
但背地裏,卻是早就在籌謀,讓自己跟徐仁甫相鬥,他來坐收漁翁之利。
“哀家真是小看了他,讓他騙的這麽慘。”
竇太後自嘲一笑。
自己把持朝政這麽多年,已經能夠看透人心,將一切都掌握在手裏。
但贏昊才十八歲,便有如此深沉的心機和手段,實在不簡單。
“太後,您隻是被他的花言巧語蠱惑了,這並不代表您就輸了。”
春喜連忙說道。
“那些花言巧語哀家從未聽過,也從未感受過**,這次輸在他手裏,並不冤。”
竇太後慘笑。
都是因為感情,三十多年來,從未有男人這樣追求過她。
但這都是皇權之爭的花言巧語,贏昊把她騙的好慘。
唯一的一次感情經曆,都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礎上。
“太後,事已至此,咱們不能坐以待斃,隻要太後您一聲令下,豐台大營和神機營必定會全聽太後調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