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甫滿臉感激說道,但他心裏是怎麽想的,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贏昊當然也不會天真的以為徐仁甫真的被他給說動了。
這老不死的欺君罔上、預謀造反,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現在這一切隻不過是緩兵之計,他想兵不血刃地從徐仁甫手裏將兵權給收回來。
而且看樣子他就快成功了,隻要徐然在他手裏,那他就占據主動局麵。
“陛下,隻是臣現在需要去一趟羽林衛和虎賁衛,他們見臣進宮許久未出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此刻徐仁甫連忙說道。
“你當朕是傻子嗎?放你回去,好讓你帶兵謀反?”
贏昊怒吼,抽出天子之劍架在了徐仁甫的脖子上。
徐仁甫臉色煞白,連忙解釋道:
“陛下,臣斷然不敢有這樣的心思,您寬宏大量,饒恕了臣的死罪,臣怎敢恩將仇報?”
但不管他說什麽,贏昊是不會相信的。
“今夜你在宮裏麵好好待著,朕倒是要看看羽林衛和虎賁衛敢不敢謀反,隻要他們敢有任何風吹草東,朕立馬送你們父子倆去地下團聚。”
贏昊說道,眼神中盡是冰冷的殺意。
徐仁甫臉色難看,心情猶如跟吃了大糞一般。
要不是徐然在贏昊手裏,他又怎會進宮,又怎會讓自己的處境如此被動?
就算贏昊手裏已經掌握了兵權,可如果他真的動手,誰贏誰輸,還還不一定。
他悔不當初,就不應該進宮。
說到底,還是他小看了贏昊,小看了這個毛頭小子。
在他身上,徐仁甫的確看見了先帝的影子。
但此刻他也隻有祈禱,羽林衛和虎賁衛不要有任何動作。
實際上贏昊也隻是恐嚇徐仁甫而已,豐台大營和神機營他雖有兵符,但那些人隻聽太後的。
現如今太後倒了,也沒見那些人來給他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