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贏昊那色迷迷的眼神,竇太後忍不住輕笑一聲。
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廢物,還癡心妄想想要親政,真是夠可笑的。
“陛下今日請安為何來的這麽晚?”
竇太後起身,一隻**抬高弧度,薄如蟬翼的宮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敲著二郎腿,一手杵著下巴,打量著贏昊。
贏昊鼻血都差點噴了出來,這個女人的殺傷力實在太強了,每一個動作都是男人腦海裏所幻想的。
隻可惜,是他的死對頭。
“奴才去請陛下的時候,陛下還在龍**與宮女嬉戲。”
一旁的太監小聲說道。
贏昊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竇太後冷哼一聲說道:
“陛下可還真是忙啊,為了幾個宮女,竟然連給哀家請安這樣的大事都給忘了。”
皇室最注重禮節,贏昊也知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於是他嘿嘿笑道:
“早知太後如此風情萬種,朕就應該早點過來,那些庸脂俗粉跟太後相比,簡直是地裏的灰塵,一文不值,這是朕不對,朕給太後賠禮道歉了。”
君王不會給任何人道歉,但在太後的宮裏,其他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油腔滑調。”
竇太後掩嘴一笑,贏昊的這番話她自然是喜歡的,隻是是油腔滑調,還是刻意為之,那就有待考究了!
贏昊繼續嘿嘿一笑,示意其他人退下。
眾人則是看向竇太後,詢問她的意思,在竇太後點頭後,眾人才紛紛退下。
“陛下讓所有人退下,這是想幹什麽?”
竇太後紅唇微啟,換了副眼神繼續打量贏昊。
贏昊走到竇太後麵前,貪婪地吮吸了一口附近的香味,滿臉陶醉道:
“朕隻是想跟太後話話家常,並無它意。”
但他色迷迷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竇太後眼神一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