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母後放心,孩兒能夠把這些事處理好!”
周全雖然這麽說著,但是他既沒有行禮,說話的聲音也是堅定。
而且他看著楊太後的眼神,讓楊太後有些心虛了。
楊太後還算抖了抖肩,帶著一絲質問地語氣,看著周全問道:“皇帝是怕哀家分走皇帝的權力嗎?”
“正是!”
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周全竟然直接肯定地回答了。
最沒有想到的還是楊太後。
楊太後直接被這一句話氣得不輕。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全。
“皇帝就能這麽和自己的母親說話了嗎?”
“是母後太看重權力了,孩兒隻是想告訴母後,以後朝堂之上的事,還是由孩兒一個人掌管就行,就不勞母後操心了!以後母後還是管理好後宮吧!”
周全冷著臉說著。
“皇帝果然是長大了,很有魄力!母後很欣慰!”
說完,楊太後冷哼一聲,大袖一揮,帶著宮女們離開了。
“拜拜了您嘞!”
周全朝著楊太後離開的方向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哼,還想和我鬥!”
周全邁著囂張的步伐重新回到龍椅上。
他看著麵前那麽多的奏折,還是歎息了一聲,不得不繼續批閱奏折。
等他把所有的奏折的批閱完,已經是半夜了。
他看著堆在自己麵前的,那一堆差不多有全部奏折三分之二的奏折。
周全現在就想罵娘。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了,在過三四個小時,他又要起來準備早朝了。
……
第二天一早,周全黑這眼圈,打著哈欠來到大殿之上。
一些來虛寒問暖的大臣直接被周全罵了下去。
然後對著下麵那些昨天呈上來那些無用奏折的大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就為了看那些奏折,讓周全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他怎麽可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