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嶽拖著沉重的身體來到王府大殿。
昨天他雖然感覺自己不是很醉,但是一回到王府他就倒頭大睡,不省人事了。
現在他還是頭昏腦脹,渾身無力呢。
周嶽有些渾渾噩噩地來到大殿的主位上坐了下來,然後給自己到了一杯茶。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就坐在一旁的吳嵐。
“殿下,昨天去見皇上,如何啊?”
吳嵐昨天就在這裏一直等著周嶽歸來,可是最後周嶽歸來的時候都已經不省人事了。
吳嵐無奈,隻有離開。
而他今天也已經一早就來這裏了,他已經等了周嶽快兩個時辰了。
“哦,軍師,你在呢!”
周嶽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吳嵐。
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是一飲而盡。
周嶽長舒一口氣,舒服多了。
“殿下,昨天和皇上到底說了什麽呀?”
吳嵐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吳嵐跟著自己多年,而且周嶽也知道吳嵐對自己的忠心。
所以平時吳嵐和周嶽都是以兄弟相稱。
所以周嶽對吳嵐對自己說話的語氣並不在乎。
“昨天啊,皇上請我喝酒了!”
周嶽簡單地回答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骨。
一聽這話,這,吳嵐更加著急了。
“然後呢?對於鄧夢的事他說沒有說啊?他知不知道,?他是怎麽處理的呢?”
吳嵐也站起來,快步來到周嶽的身邊問道。
“軍師莫急!”
周嶽拍了拍吳嵐的肩膀,然後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他現在是確實不急。
從昨天周全對他的態度來看,他現在可以說是高枕無憂啊。
但是吳嵐則是急得不行,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隻有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周嶽一眼,然後有些氣憤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