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個皇宮都知道了一個七子惹怒了陛下,招來了殺身之禍。一時間各宮風平浪靜,所有人都不敢觸這個黴頭,小心思都悄悄的沉了下去。
秦泊趁著這一段人人自危的時間,讓章邯查清楚這些七子的底細。原來她們都是清白姑娘,臨時被趙高看中就直接抓了過來,又稀裏糊塗的送到了秦泊這裏。
秦泊看著麵前這一群剛剛召集過來,還都一頭霧水的七子。右手握著一遝密保,悠閑的在左手心裏敲了敲。
秦泊不緊不慢的說,“我知道你們都不是真心想入宮,也知道你們在為趙高做事。”
七子們原本無知的臉唰的一下變的慘白。
“但是……”秦泊慢悠悠的拖著腔調,“寡人現在不欲計較太多,就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當然,你們可以拒絕,然後嘛……你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秦泊漫不經心的抖著手裏的紙,七子們卻沒有一個好臉色。
可以拒絕,並且還可以和家人團聚?秦二世什麽時候怎麽仁慈過,恐怕就是可以拒絕,頂多就是拉著家裏人一起死,黃泉路上好做伴罷了。那手上抖的,應該就是各自家境的底細了罷。
七子們內心苦澀,這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以家人相逼,不用思考也知道自己會怎麽做。思及此,七子們都低頭不說話,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哀。
直到其中一個七子走出來,低頭頷首到,“任憑陛下吩咐。”眾人才紛紛反應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表著忠心,最後匯成了“任憑陛下吩咐”。
秦泊對這群七子的識時務很滿意,交代了那個七子的死因,又交代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便大度的讓她們回去。
很快,趙高就收到了七子們的密件,零零散散的拚湊出了整個事件的過程。
被殺的七子在背後詆毀秦泊,聲稱公子扶蘇才是真正的皇位繼承者,若不是先皇寵愛幼子,胡亥又心狠手辣的殺掉了扶蘇,這個皇位輪不到胡亥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