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雖不問政事,但我朝繁盛無恙,雖閹人當政,但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朝廷何時加重過徭役?”秦泊一連串的發問。
讀書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秦泊沒準備得到回應,繼續說,“你儒家口口聲聲說著仁愛,提倡有教無類,但為什麽又要兩條臘肉作為學費?平常人家哪裏吃得上肉,你們說著為百姓提供方便,但做的事卻是在為達官貴人。這便是你們的平等嗎?”
“你們得到了全天下的讚揚,但你們真的為百姓做過什麽?”
秦泊一聲聲的質問,讓不少儒士低下了頭,百姓間也傳來低低的議論聲。
“此人滿口謊言,拖出去斬首示眾。”
秦泊看著被嚇的臉色慘白的儒家眾人,輕蔑的說,“現在說不說你們的目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開口。
“我們……我們打算引起百姓的不滿,增強儒家的影響力。”
“還有呢?”
“如果合適的話,煽動眾人清君側,安排上我們儒家的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底氣越來越不足。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秦泊並沒有處置所有人,隻帶走了幾個領頭人。
待遠離了眾人,一直都跟在秦泊身旁,默不出聲,憋了一肚子話的楚鳶開口問道,“陛下為什麽要放過他們,直接全部捉走他們豈不是更輕鬆?”
秦泊啞然失笑,“如果朕把他們全部抓起來,百姓就會認為朕過於殘暴不仁,給他們留下不好的印象。不如化幹戈為玉帛,增加朕的威望。況且,朕答應了你哥哥,不會濫殺無辜。”
楚鳶看著麵前神采飛揚的男人,不自覺的注意到了臉頰旁不知何時蹭上的血跡。手隨心動,撫上了秦泊的側臉,兩人都愣了一下。
交談間,兩人來到了衛甯的住處。秦泊叫來了衛甯。
“衛卿,別的人朕信不過,所以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