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是自己尚且不知道兒子做了什麽事情,陛下卻一清二楚。震驚的是堂堂天子竟然沒有高坐明鏡台,反而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民間輾轉。
震驚歸震驚,驚訝歸驚訝,呂父還是跪在秦泊麵前,解釋道,“還望陛下明鑒,犬子雖有一點小聰明,但萬萬沒有膽子去欺君罔上。定是那劉備蠱惑了犬子,讓犬子蒙騙其中。”
這其中信誓旦旦的語氣讓秦泊舒心不少,麵色稍霽,畢竟沒人願意自找麻煩,與聰明人為敵。
呂父一看有戲,趕忙接著說,“待犬子回來,老夫必定好好規勸犬子,他肯定知道陛下這裏才是最好的歸宿。”
秦泊這才緩了臉色,對呂父稍稍點頭道,“我看呂伯家景色不錯,人也淳樸,生了逗留幾日的心思,不知呂伯是否介意?”
呂父哪裏敢不願意,連忙點頭,“自然是願意的,陛下願意住在寒舍,是我等的榮幸。還請陛下不要嫌棄才是。”
在場的都是人精,秦泊也沒有遮掩,秦泊對呂雉的那點小心思自然被看的一清二楚。呂父也樂得與皇家結緣,忙喊呂雉招呼陛下安頓下來。
小院裏的氣氛頓時曖昧起來。然而沒過多久就被一聲響亮的開門聲打破。
“父親,小妹,我回來了。”
來者自然是呂雉的哥哥呂澤。
呂澤一看院中有人也不大在意,隻以為是呂雉的朋友,大大咧咧的對呂父說,“父親,劉備兄賞識我的能力,希望我與他一起共同打拚出一番事業。但我直覺此人不可靠,便隻出了幾個計謀,還未同意,父親如何看待呢?”
呂父一聽這話,一股熱血直衝腦,來不及嗬斥呂澤,連忙朝著秦泊跪下,“陛下息怒,犬子無知,還望陛下恕罪。”
呂雉也瞪了一眼呂澤,跟著一起跪了下來,“陛下息怒。”
饒是呂澤分不清輕重緩急,沒想到當今陛下竟在自己家中,此刻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撲通一下跪下,大聲請罪,“陛下饒命,小民並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也未背叛陛下,還請陛下留小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