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呂家姑娘送來些新奇的玩意,一起去看看吧。”秦泊聽著下人的稟告,偏頭看向一旁的蘇嬌,提議道。
“陛下,臣妾今日身子不大舒服,就不過去了。”蘇嬌聞言,整個人瞬間僵住,然後下意識的推脫,不知為何,蘇嬌就是不願意看到秦泊和呂雉在一起相處的畫麵,索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也知道秦泊的天子,後院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越想到這裏,蘇嬌心中就越是酸澀。
“那差人請個郎中好好瞧瞧吧。”聽聞蘇嬌不舒服,秦泊微微皺眉,提議道。
“沒那麽嚴重,臣妾躺一會就好了。”蘇嬌連忙製止,她哪裏真有什麽病,郎中一來不就露餡了,而且若要說病,那恐怕就是心病了,這一點蘇嬌自己心中也明白。
“嗯,那你好好歇息,如果太難受的話不要硬撐著。”秦泊見此也不強迫,隻好點了點頭,見蘇嬌真無大礙,才轉身離去。
自打呂雉得了自家父親的授意後,便有事沒事的就找借口與秦泊接觸,再加上秦泊本身也對呂雉感興趣,所以也樂得與呂雉走得近些。
隻是這一來,難過的人就隻剩下蘇嬌自己了。
就連秦泊都敏銳的察覺到蘇嬌有意的在避開他與呂雉,有幾次秦泊外出想帶著蘇嬌和呂雉一起,但是都被蘇嬌以身子不適為由推脫了。
這一來二去,即便秦泊再怎麽遲鈍,也發現了端倪。
秦泊不知道蘇嬌這是怎麽了,正苦惱著,碰巧趕上了當地的節日,於是秦泊靈光一閃。
“聽聞這城中的節日很是熱鬧,不如我們也出去湊湊熱鬧,難得有這樣的機會。”秦泊找到蘇嬌,想趁著熱鬧的節日約蘇嬌出去,二人借此機會好好談談。
“臣妾...”蘇嬌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沒有別人,隻有你和朕二人。”似是知道蘇嬌下一秒要說什麽似的,秦泊耐著性子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