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交易?還真是稀奇,居然有人想與朕做交易。”秦泊一時倒是來了興致,玩味的說道。
“我們願意為陛下教授學生知識,並且紙張會如陛下所願得到推廣。”
“但需要陛下為我們正名。”儒家的人說完對著秦泊行了一個大禮。
“好,但希望你們擺正自己的位置,同時也要為你們的家人多著想幾分。”秦泊略微思考便點頭同意了。
“還請陛下放心,我們儒家並不想像墨家一樣**然無存,隻是想讓儒學延續下去罷了。”儒家的人哪裏敢有別的心思。
“如此甚好,朕也喜歡儒學,希望可以以禮待人。”秦泊也趁此機會表明自己對儒學的態度。
“多謝陛下。”秦泊的話,讓儒家的人心中有了底。
“朕會成立一個學堂,但是朕向來不喜歡有異數出現,希望你們一個個能夠謹言慎行。”秦泊此番恩威並施,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還請陛下放心。”說完,儒家的人便戰戰兢兢的離開了。
就在儒家的人離開沒多久,韓信便進了宮,宮人通傳了一聲。
“怎麽這個時候進宮,可有何要緊事。”秦泊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似有些疲憊的說道。
“臣有一事想懇求陛下。”韓信對秦泊行了個君臣禮,後朗聲說道。
“你直說便是,能答應你的朕自會答應。”瞧著韓信的架勢,秦泊以為韓信有什麽天大的事情。
“還請陛下同意微臣駐守邊關。”雖眼下時局太平,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韓信一臉認真。
“駐守邊關?你是認真的?”秦泊詫異,沒想到韓信竟是為了這個來的,要知道駐守邊關可不是件容易事,要耐得住寂寞吃得了苦,那地方也沒有鹹陽富庶。
“是,臣認為需要加強邊防以便來日,若是有賊人入侵,臣直接將之扼殺在邊關,不留隱患。”韓信言語坦**,麵色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