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準備離開,門外傳了一道粗獷的嗓音,“不知是哪位道友不請自來,擅自用了老夫不少草藥啊。”
秦泊驚訝的看著端木蓉,眼神示意,“難道你沒有和農家掌門人打過招呼嗎?”
端木蓉倚在牆邊一攤手,意思是管我什麽事?又不是我用的草藥,自己解決去。
秦泊看著正走進來的田言,腦殼子嗡嗡作響。這都是什麽事兒啊,難怪端木蓉出手這麽闊綽,敢情不是自己的東西。
畢竟是不請自來用了別人的東西,秦泊腆著個臉和田言打太極,“原來是田掌門,我等不清楚此地,誤用了掌門一些藥材,還請掌門割愛。”
田言一聽嗓門都提高了一個度,“陛下這用的藥材可不是少數,也不是我田某人小氣,實在是陛下用的東西都很難得,老夫心裏確實心疼啊。”
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秦泊商量道,“依田掌門看,此事要怎麽解決?”
田言眼睛一轉,故做淡定的說,“聽聞火銃威力驚人,田某人也想來試一試。可惜就是容易損壞,不知陛下能不能告訴田某人火銃的製作方法。”
秦泊一聽,心裏暗罵一聲老狐狸。麵上笑嗬嗬的婉拒,“這個就有點強人所難了,畢竟火銃事關重大,朕也不能如此輕率的將火銃圖紙流傳出去。”
田言早就預料到秦泊會拒絕,再次開口,“田某人知道陛下的為難,但在心愛的女人麵前言而無信可不是男人作風啊。陛下不妨再考慮考慮。”
秦泊直接蒙了,朕心愛的女人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在說什麽?眼神一轉,看到了角落裏的端木蓉。
秦泊心裏一個寒顫,田言不會因為朕愛慕端木蓉吧?朕再眼瞎也不會看中端木蓉啊。
秦泊試探的說到,“朕心愛的女人可不在這裏。田掌門說笑了。”
田言一聽,沒想到這兩個人之間竟然沒有關係,端木蓉什麽時候那麽好說話了?隨隨便便一個人都可以讓她親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