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碼歸一碼,怎能將兩件事混為一談?自己下去領一百軍棍以效尤敬。”聽到這裏,百姓的議論聲才漸漸的小了下去。
就在這時,諸葛亮拱手走了出來,“陛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哪怕事先沒有提前商量過,秦泊也知道諸葛亮又想出了什麽幺蛾子,自然萬分配合。
“愛卿請講。”
“近來百姓暴動不斷,前有揭竿起義,後有遊行抗議,甚至當麵對著陛下指指點點。臣不禁疑惑,這真的是吃飽穿暖就是太平日子的老百姓會做的事情嗎?”
不僅秦泊深思,百姓們也沉默了起來。這好像確實不太正常。
“所以臣相信必是有奸人在挑撥離間,還望陛下明鑒。”
秦泊看著諸葛亮不停的小動作,上道的問,“所以愛卿的意思是在裏麵還有餘孽在作祟?朕給你先斬後奏的權利。”
諸葛亮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點了幾個人,“這個、這個、還有這一群人全部抓起來。”
被點到的人眼神飄忽,更有甚者直接破口大罵,“皇帝老兒你滅我墨家滿門,怎麽擔得起仁慈之名?我一定要揭開你偽善的麵皮!”
雖然沒有明說,但百姓們已經聽出來了言外之意,在心裏唾棄著自己的輕信於人。
秦泊對墨家餘孽三番兩次的舉動非常不耐煩,派出精心培養的鐵騎挨個搜查鹹陽城內的每戶人家,果真發現了不少墨家餘孽,還順便端掉了幾個藏的頗深的窩點。
為了起到震懾作用,秦泊將墨家餘孽在大街上處以炮烙之刑。這一番雷霆手段之後,鹹陽城內果然安分了不少。
雖然說秦泊最近表現的沒有任何不同,但衛彌還是從秦泊的雷霆手段中察覺到了他心情的不悅。
看著曾經溫潤的男子如今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蘇嬌明白秦泊的身不由己,非常心疼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