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堂隆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本以為勝券在握,沒成想,幾個時辰之間,又發生了翻轉。
根據他們的觀測,徐焱根本就沒有到處征召宮女太監侍衛,又從哪裏突然冒出來那麽多的宮女太監,幫助他解圍了?
思慮片刻,他雖說不知具體原因,但他也明白,他們又被徐焱給算計了!
“相爺,您的死士恐怕不會是不良人的對手,現在陛下將皇宮封禁,一定是將那些死士給抓住了,如果他們說出來是您派遣的話,那咱們可就完了!”梁維雍緊張的說道。
“什麽叫做我派遣的?”
聽著梁維雍把鍋都推在自己身上,上官堂隆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你再給本相好好說!”
火辣辣的疼,讓梁維雍長了記性,當即便說:“相爺,下官口誤,下官口誤,我們的死士如果被陛下抓住的話,他們真有可能將我們供述出去,為今之計,對於我們來說十分不妙!”
說著,梁維雍的表情,變得陰狠起來:“相爺,下官建議立刻通知您的侄子,上官武明帶領左右威衛進攻京城吧,將陛下給殺了!這樣我們不僅能活下來,還能謀朝篡位,您也可以順勢,登臨九五!”
上官堂隆,雙目閃過一抹強烈的貪欲!
九五之位,對於他的**實在太大了。
他結黨營私,朋黨鬥爭多年的目的,就是有一日能登臨九五。
因為貪欲,他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不,不行!”
上官堂隆也不愧是當朝的首輔,麵對如此的**,他卻忍住了。
“相爺,這是為何?”
梁維雍不明白。
“我們的計劃,一沒有讓皇宮內部空虛,二也沒有逼著陛下將千牛衛的主力調到皇宮附近,所有千牛衛的主力,還都在守衛京城,此刻的京城內部,水多糧多,左右威衛想要攻破的話,沒有十天半個月,那是遠遠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