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反應挺大的上官飛燕,上官堂隆臉色一冷,訓斥道:“飛燕,難道忘了為父是怎麽教導你的了嗎?成大事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爹爹,這些女兒都懂,隻是女兒....實在難以從命!”上官飛燕一陣搖頭。
在她眼中,徐焱除了做飯好吃一點,簡直一無是處的廢物,即使是皇帝,那又如何?
她依舊是看不上眼!
越想上官飛燕反抗的情緒越是激烈:“爹爹,您如果非讓我這麽去做的話,女兒今生都不會再去皇宮了。”
上官堂隆見說不動,便給諸葛陶使了個眼色。
諸葛陶歎息道:“唉,二小姐,相爺這麽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好呀。”
“為了我好?諸葛叔叔,你怎會說出,此等顛倒黑白之言?”上官飛燕根本無法理解:“本小姐,實在是無法理解,他為了當皇帝,犧牲自己女兒,怎麽就是為了女兒好了?”
諸葛陶再次歎息一聲:“唉!二小姐,您想想,相爺當皇帝是為了誰?相爺年歲已大,早晚都會老去的,相爺膝下無子,將來如果當了皇帝,皇位要傳給誰?
大小姐雖說貴為太後,但是你也都看到了,她背叛過我們,相爺已經對她失望透頂,將來皇位隻能傳給二小姐您呀!”
“諸葛陶,你說這作甚?!”上官堂隆工作惱怒道。
“相爺,我實在不忍,二小姐誤解您啊,您一心一意,都是為了她,她卻對您誤解極深,我不說不行啊!”諸葛陶跪在了地上,一副忠肝義膽,寧死也要維護上官堂隆的樣子。
“你....唉!”
上官堂隆故作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看向了上官飛燕:“飛燕,此事是為父不對,為父不應該說那些。”
“爹爹,女兒錯了!”
原本還堅持的上官飛燕,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麵。
“飛燕,你沒有錯,是為父的錯,為父再怎麽為了你們好,也不能讓你去做那種事情,都是為父不好!”上官堂隆自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