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廣義顯露出來了自己真實的身份後,對於梁維雍那是滿臉的不屑。
他毫不在乎的說:“梁大人,如果有能耐,那就對本官下手吧。”
“別以為本官不敢!”梁維雍臉色漲紅了起來,顯然在他的眼中,許廣義之前都是他的小弟,現在竟然敢給他擺譜,令他十分惱火。
“梁大人,適可而止吧!”上官堂隆冷聲道。
“相爺,他可是羅網組織的,羅網組織血腥無比,人人得而誅之!此人加入羅網,必須居心不良!”梁維雍還想爭辯。
上官堂隆卻做了一個,讓他閉嘴的手勢,反問了一句:“羅網組織血腥無比?那我們之間,誰的手幹淨?”
梁維雍瞬間閉嘴了,他們能走到現在的位置,那是踐踏了多少人的性命?
論其對普通人的危害程度,他們這些人也許比羅網要大得多。
上官堂隆冷哼了一聲,緊接著說道:“現在我們大事未成,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
隨即,他便露出一抹笑容,看向了許廣義:“廣義,你今日主動說出來身份,恐怕是你的上峰授意的吧?”
“相爺,真乃神人也,此事卻是下官上峰授意而來。”許廣義大笑的回道。
梁維雍則是心頭一震,有些後怕,許廣義也算是高管了,可在羅網組織裏麵,還有上峰,足以說明羅網組織的勢力,要遠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強大。
幸虧他被上官堂隆攔住了,否則矛盾搞大了,他可能會要被羅網報複。
想到他們,血腥至上的作用,梁維雍渾身打了個激靈,原本還要和許廣義一爭高下的他,他的態度立刻發生了180度的大反轉:“哈哈,相爺說的對,大事未成,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方才是我梁維雍心胸狹窄了,還請許大人莫要見怪。”
令他心底一沉的是,許廣義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對著梁維雍說道:“相爺,此番上峰命令我向您顯露真身,是因為他們也想趁著先帝入殮大喪,將徐焱那昏君解決掉,這一次隻要相爺同意,我們羅網組織,便會派遣殺手在先帝陵地附近,對徐焱下手!不知相爺,可否願意促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