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伯府,李盛等人所在的宅院內。
一大清早,廚房早飯都沒有做好。趙伯禽就起床了,他沒有李盛那麽矯情,沒有帶來丫鬟,但帶來了書童。
有時候,書童是可以當做丫鬟用的。趙伯禽讓書童伺候自己洗漱,打了一個哈欠,開門走了出來。
然後趙伯禽就看到了吳用,這家夥也是哈欠連天,還有兩個熊貓眼,好笑極了。
“哈哈哈哈。”趙伯禽誇張的笑了起來,“好一對熊貓眼。你昨晚上是做噩夢了嗎?”
“你還不是一樣?”吳用白了一眼趙伯禽。就在這時,他們聽見動靜齊齊看向了走廊上的王淵。
王淵也有點憔悴的樣子。
三個人看了一眼彼此,一起來到了走廊上的長凳上坐下。
“哈。”趙伯禽打了一個哈欠,搖頭說道:“太白樓上李賢弟一席話,讓我幾乎整夜沒睡。難道那知府武瓊,真的敢冒大不韙,刷下賢弟嗎?”
“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我們有能力反擊嗎?”
吳用、王淵都是點了點頭,他們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一宿沒睡。王淵想了一下之後,歎道:“以我們的能力,恐怕很難反擊。武瓊畢竟是堂堂知府啊。而且每一個立身在官場上的人,都是有人脈的。同鄉、同年、同門。要想對付武瓊,何其困難。”
吳用點了點頭,隨即他沉吟了一下後,說道:“其實錢塘伯還是有這個能力的。他在黃岩城文人圈子內是有影響力的。更別說李賢弟自己經營的圈子。府學教授李大人。老翰林陳大人。而且李賢弟對寧王有恩。”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心中一定,也驚悚李賢弟積攢起來的人脈,簡直恐怖啊。”
趙伯禽一張嘴張大了起來,仿佛能塞下一顆鴨蛋。
吳用、王淵都是一愣,隨即仔細一想,卻也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不覺,李盛已經不是那個鄉下的小地主,也不是一個隻會寫文章、做詩詞,行書,丹青的人了,他以自己的能力,經營起了一個龐大的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