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長隨的話之後,李盛等人臉上都是露出了怒容。
有一幫扶、桑商人在二樓雅間內吃花酒,規矩倒也還懂。都是點了紅倌人,摟摟抱抱罷了。
隻是這幫扶、桑商人,竟然要在雅間內提槍上馬,聚眾如何如何。
姑娘們不肯,便是鬧將了起來。
趙喜大怒,罵道:“要在彩鳳樓內過夜,老、鴇自然會安排房間。不管是一個姑娘也好,一龍二鳳也行。關起門來,任他們去搞。姑娘們自然會把他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但是這聚眾.......與禽獸何異?”
“非也,非也。伯爺勿要生氣。這扶、桑人不就是禽獸嗎?”趙伯禽搖著折扇,冷笑著說道。
趙喜聞言頓時一愣,隨即一拍額頭,對趙伯禽拱手說道:“趙相公高見。”
“走。我們去看看這幫禽獸,幫幫老、鴇的場子。”隨即,趙喜站起,氣勢洶洶的朝著門外走去。
李盛等人自然是一起跟上。姑娘們見此麵麵相視了一番,然後也忙跟上去看看。
眾人到達二樓雅間的時候,有強壯的打手攔在外邊,阻擋了進來看熱鬧的人。
錢塘伯趙喜自然不在此列,帶著李盛等人,便走了進去。
雅間內一片狼藉。在場有五個扶、桑富商,這些人的穿著與那些武士看起來沒什麽區別,隻是沒有剃月代頭,腰間也沒有武士刀。
腰帶上或手上,插著山水扇麵的折扇。
案幾倒了一地,酒水、菜肴汙穢了地板。幾個姑娘正在哭哭啼啼,有兩個挨了巴掌,半邊臉都腫了。
老、鴇正帶著兩個強壯的打手,跟這些扶、桑富商賠不是。
“幾位爺。惹了幾位爺不快,是我們的不是。這頓酒席我給幾位爺免了,誠懇向幾位爺賠不是。”
老、鴇很克製,不斷的道歉,而且把酒席給免單了。
隻是這幾個扶、桑富商不依不饒。一個圓臉猥瑣的扶、桑富商,看了一眼進來的李盛等人,操持著一口別扭的南京官話,一臉傲氣道:“我們是來玩的,玩的盡興,金銀少不了你的,更不差這酒錢。現在我們玩的不盡興,你想讓我們走,卻是沒有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