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好多啊,你到底在說什麽?”李登司焦慮了起來,瞪了一眼這個蠢笨的家奴。
家奴卻還是在喘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李兄,我們來了。”
還沒等家奴回答,便有一群人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李登司驚訝的抬起頭來,頓時嚇了一跳。
“你們怎麽來了?”
也難怪家奴嚇著了,李登司仔細看了一下,這浙江的各府教授,也就是這一次院試次考官們,竟然來了小半人。
“為李生的事情而來。我事後想過了,這件事情不能不管不顧。昨天晚上,念奴嬌一出,我更覺得要管。”
“對對對。從私情上來說,李生這樣的大詞人,卻在我們眼皮底下,被人給搞下去了,我們顏麵無光。從公事上來說,這件事情不管,對不起皇上給我們的俸祿。”
“所以我們來了,我們想要聯名上書朝廷。讓朝廷派人來調查這件事情,到底誰是首惡元凶。李兄,你可願意聯名嗎?”
府學教授們紛紛說道。
李登司聞言既驚又喜,什麽辭官,辭個屁的官啊,先把這件事情辦了再說。
他一個人人微言輕,但是這麽多人,總是有些份量的吧?事情還有轉機,還有轉機啊。
“好。大家來中堂坐下,我們一邊喝茶,一邊商量要怎麽上書。”李登司深呼吸了一口氣,麻溜的彎著腰,邀請眾人一起往中堂而去。
他們走路帶風,銳氣十足。
臨海縣城。
縣衙,後衙內。
涼亭內。陳亭訓坐在圓凳子上,麵前的桌子上擺著三個小菜,一壺酒。
做縣令就是這麽清閑。朝廷分派下來什麽事情,就交給下邊的小吏去做。
有什麽人命官司,就自己登場。
不過因為李盛的事情,他與縣丞吳方正鬧的蠻僵,有些麻煩,但總體還行。
陳亭訓一邊飲酒吃菜,一邊盤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