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紛紛之聲,湧入耳中。
“這個人是什麽人?竟然如此霸道。不允許我們登上柳如是的花船?”
“這個人我不認識,但他旁邊的人我認識,似乎是漕幫的飛花堂堂主,熊百年。”
“我們讀書人,竟然被這樣欺負,真是該死。”
李盛的眸光在人群之中掃視了一下,發現還有不少熟人。那一天一起把長春王仍進了秦淮河之中的讀書人,有小半在。
果然啊。風流的人,就是風流的人。十裏秦淮,真是吸引風流才子啊。
李盛目光又是一轉,投向了熊百年,以及熊百年身邊的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麵容頂多算是普通,但是膚色極白,眼神姿態之中帶著一抹傲然之氣。身上的衣服料子極好,刺繡極為精致。
配件小玩意,也都價值連城。就差在自己的腦門上貼上一行字。
“少爺我很有錢。”
他不是一個人,身邊很多持劍女婢,一個個都是姿色出眾,而且內力都不弱。
還有一位灰衣老者。看到此人,李盛的眸光微微一凜,好家夥,這個人的內力真是雄厚到了極點,可能還在他外婆樊梨花之上。
灰衣老者似有所覺,一雙看似渾濁的眼睛,流露出絲絲精芒看了一眼李盛。
李盛隻覺得眸子一痛,有些刺眼。
他心中不由凜然。這個家夥看出了我有內力,真的是非同小可。
熊百年也注意到了李盛,轉頭看去,眸光之中露出了仇恨之色,但是他沒有多餘的舉動。
李盛身邊的全是王府護衛,他也不敢殺王府護衛,再說他也不是李盛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現在李盛名聲如日中天,殺了李盛,恐怕立刻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禍水可以東引。熊百年眼珠子一轉,來到了南宮不二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