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江楓麵色蒼白,伸出手指指著李盛,你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呼呼呼!!!”他連連呼吸了幾口氣,才有了說話的力氣,一臉焦急道:“李生,何至於此啊。我知道你心裏頭,肯定是對這一次的院試有意見,對黃光玉有意見。這大楚國的官場確實是黑暗,但也有很多好官的啊。比如說章侍郎。”
讀書人都醒悟過來,連忙苦口婆心的勸說起來。
“是啊。李生。雖然那黃光玉確實可惡,但並不是所有官都可惡啊。李生你昨晚上寫的詩,不都是讚譽讀書人的話嗎?怎麽到了你這裏,反而要退縮了呢?”
“對啊。李生。要是你隻有才情,卻做不好文章也就罷了。但是以你的文章,考個舉人綽綽有餘啊。再過兩年,金鑾殿上入登進士及第,也並非是不可能啊。這豈不是很可惜?”
李盛可是大夥的偶像,李盛的事情大夥兒都清楚。這些天他們也在鬧,但是雷聲大雨點小啊。
金陵城內的這些官兒,卻是穩坐釣魚台,除了章留侯之外,其餘人都不在意的。
他們本來也想,要不這一屆就算了。等下一屆,李盛一定能考中秀才,並且一路乘風,往金鑾殿而去。
但是李盛說,竟然不再科舉了,這事情就大條了。
這是大楚國的損失啊,巨大的損失。大楚國開科取士,收納人才為己用,而李盛這樣的大人才,卻隻能老死田野?
這不行,這不行啊。
麵對讀書人們的勸說,李盛卻是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我也是想要報效天子的。但是如今官場實在太黑暗了。而黃光玉也不知道還要在浙江任上,做幾年的主官。明知山有虎,何必向虎山行呢?”
“至此之後,我無意於仕途也。當求萬畝良田,終老田園。”說到這裏,李盛笑著說道:“我李家一脈單傳。我母族姓樊,也隻有我一個血脈。我兼祧兩房,需得努力開枝散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