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李東村之後,路雖然難走,但是用異樣眼神看著他的人沒了。
三四裏,李盛雖然體弱走走停停,但還是堅持走了下來。
縣城有些破敗,夯土牆都有些開裂了,裂縫上有很多小草頑強的生長著,風吹兩邊倒。
縣城不大,但是人流量不少,熙熙攘攘。
李盛入城之後,循著記憶便往城隍廟走去。城隍廟的廟會,是臨海縣城最熱鬧的時候。就算在平常,城隍廟前也很熱鬧。
很多人在那裏賣香燭、字畫,還有算命測字的。當然也少不了寫信的。
一般賣字畫的,都會兼職寫信,還有狀紙什麽的。
不久後,李盛來到了城隍廟前,果然見到了許多人在廟前擺攤。看著他們,李盛便想起了一事。
雖然他帶來了筆墨紙硯,但沒有帶桌子、凳子。怎麽寫信?
就在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在李盛耳邊響起。
“這不是李家賢弟嗎?”李盛微微一愣,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隻見有一位年輕男子,正在擺攤,應該也是幫人寫信的。
這男子生的好是俊朗,身材修長,外罩一件洗的有些發白的藍色長衫,頭發梳的一絲不苟。
看著這年輕男子,李盛的腦中蹦出了兩個字。
柳鈞。
原主是正經的讀書人,經父母操持,拜在一位縣城內的老秀才門下學習。
老秀才還帶著別的學生,這柳鈞便是其中之一。不過柳鈞年長比他大很多,而且學業雖然刻苦,但是因為天賦原因,成績不太理想,家境也不好,便輟學回家了。
二人已經幾年不見了。
原主雖然窩囊,但是有財力,還算大方。與這些貧窮同學在一起,不說經常接濟,這隔三差五一起下館子免不了。
在老秀才門下學習的時候,他與柳鈞關係還可以。
“原來是賢兄。”李盛很客氣的對對方彎腰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