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封放下了筆之後,拿起白紙放在嘴邊吹幹,望見上邊自己所做的詩,非常的滿意。
他號稱是台州府第一才子,生平做詩無數。但是今晚上的這首詩,卻也是其中的精品了。
丁封很快想到旁邊的一人,連忙轉頭看去,卻是微微一愣。隻見李盛跪坐在案幾前,麵前的硯台是幹的,白紙上當然也就沒有字。
這讓丁封很驚訝,在陳好好花船上的時候。李盛可是在陳好好出題之後,立刻寫下了那首足可以傳唱千古的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的。
“莫非今晚上,他狀態不佳?”丁封心中給了自己一個解釋。
這很正常。人有窮時,才有盡。有時候丁封自己也是這樣,忽然連續一段時間,沒有任何的才情,仿佛身體被掏空一樣。
很快,李盛的情況就被眾人注意到了。
頓時,觀看的人都小聲議論了起來。
錢弘、趙伯禽、吳用、王淵四個也是麵色微微一變,臉上出了細汗。
趙伯禽三個,並不知道李盛的計劃,而他們與李盛是朋友,自然是擔心。
錢弘是跟著李盛進來的,也不想看李盛出醜。
“諸位相公。李賢弟好像有點不對勁,這該怎麽辦?”錢弘伸出袖子,急的抓耳撓腮,忍不住說道。
“怎麽會這樣。這臭小子在陳好好的花船上,分明做出了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這種好詞。這詩詞之道互通。這臭小子怎麽現在卻不行了?莫非場麵不一樣,他有點緊張?”
趙伯禽也是緊張的很,捏起了扇子,不斷敲擊掌心。
事態有點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趙喜見李盛沒有提筆,也是有些著急。他想了一下,抬頭示意了一下二弟趙光。
趙光立刻明白,起身來到了李盛的麵前,很是客氣的拱手說道:“現在天氣炎熱,公子可是身子不舒服?可讓下人扶著公子去客房歇息,服些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