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四大才子與錢弘坐著馬車回到了錢氏大宅內,下車的時候。趙伯禽抬頭看向錢弘,似笑非笑道:“賢弟。剛才你人怎麽不見了?”
錢弘很尷尬,一拱手說道:“腹痛,去了一趟茅房。”
“嗬嗬嗬。”吳用也冷笑了起來。
他們算是徹底看清楚這個人了,市儈而且膽小,擅長拋棄朋友。
“還是不要在錢家住著了,不如找一間客棧住。”王淵心中暗道。
李盛等人進入了錢氏大宅,入垂花門。錢弘見犯了眾怒,也尷尬離開了。
李盛四人一起回到客房住下,其餘才子一起來到了李盛的房間內。
趙伯禽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提起茶壺倒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個幹淨後,爽快道:“真是痛快。賢弟你可真是幫我們大大出了一口惡氣。”
“是啊。經此一役,錢塘伯遺臭萬年啊。想起當初我們差點淹死。真的是太爽了。”吳用也笑了起來,又遺憾道:“隻可惜無酒啊,當浮一大白。”
王淵把樓該歪了,拱手對李盛說道:“賢弟。你那陋室銘真是妙絕。你能否寫一張下來,讓為兄帶回去收藏?”
趙伯禽、吳用一聽頓時來了興致,李盛可是字畫詞都絕妙。現在李盛名聲鵲起,他寫的字說市儈一點價值恐怕連城。
也可以作為傳家寶。對於他們這些文雅人來說,還可以經常拿出來觀賞。
“自家兄弟,他還能拒絕不成?我去拿筆墨紙硯。”趙伯禽先斬後奏,先給李盛戴了頂高帽子,然後一溜煙去拿了筆墨紙硯,將桌子上的茶杯什麽的收拾了一下,他還很調皮的一副,我是書童的樣子,承擔起了研墨的任務。
“李大宗師。請。”趙伯禽又捏了筆給李盛,一臉殷勤。
李盛有點哭笑不得,白了此人一眼,拿過筆來,揮毫潑墨,一連寫了三張陋室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