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前不巴村,後不著店的荒野。一條小河邊上,點燃了一團篝火,王春耕腳尖蜻蜓點水,整個人在河麵上飛舞,不時刺下一劍,必中一條大肥魚。
他長劍一甩,魚兒便被河岸上的春香給接住,眨眼間便有了二十幾條大肥魚。
春香取出一把菜刀,給肥魚開腸破肚。紅袖在一旁給肥魚醃製,準備燒烤。
李盛坐在一張小凳子上,目視著前方的紅衣。
“你幹什麽?”紅衣的眸光有些警惕,這小子的眼神怎麽色眯眯的。
李盛認真拱手嚴肅說道:“紅衣姑娘你精通音律。我想向你請教一首曲子。”
“什麽曲子?”紅衣眸光中的警惕少了一些,小臉一鬆好奇道。
“梁父吟。”李盛說道。
“聽說過。不就是那個喜歡抱膝長嘯的諸葛村夫喜歡的梁父吟嗎?聽說這曲子失傳了呀,你有嗎?”紅衣興致勃勃道。
李盛有點無奈,你對我們讀書人有點不客氣啊。他搖了搖頭說道:“應該隻是借名而已,曲子應該是與諸葛丞相的不同。”
說到這裏,李盛從懷中摸索出了一本曲譜,遞給了紅衣。
紅衣麻溜的接過了曲譜,翻看了起來。這曲譜看著有些舊,紙張泛黃。
而內中的曲子,卻是出奇的好。
“好曲啊。”紅衣眼眸一亮,脫口而出道。她興致勃勃的觀看了起來,把李盛晾在了一邊,隨即她還輕輕的哼了出來。
李盛有點無奈,拱手說道:“姑娘,這是我的曲子。”
紅衣正沉浸在樂曲之中,驟然被李盛打攪,不由白了李盛一眼。隨即,翻開曲譜,正正經經的問李盛道:“哪裏不懂?”
“什麽都不懂。”李盛理直氣壯道。
“你是個書生,竟然完全不懂音律?”紅衣瞠目結舌。
“那又怎麽了。史書上說曲有誤周郎顧,也沒有說曲有誤丞相顧啊。人有專精,不懂音律不是很正常?”李盛白了紅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