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落後一步,卻也已經來到了現場。看著打的不可開交的二人。他折扇一開,眼中閃過狡黠之色,說道:“你猜對了,他就是我師叔王春耕。另外告訴你,我是鐵劍門樊老門主的唯一孫子,樊盛。我要殺你,我外婆還能不支持我?你就算是逃得了現在,也逃不出台州府。”
破戒和尚本就中毒,加上「梁父吟」的後遺症,卻能與王春耕戰成平手,足見強橫,但是聽了李盛的話之後,卻是身子一抖,頓時落入了下風。
李盛輕輕搖晃著折扇,笑著說道:“你可知道我是怎麽下毒的嗎?其實說來也簡單,這種毒叫做「青煙煞」,毒性不怎麽樣,但勝在無色無味。不過它需要在相對密封的環境之中,才能奏效。”
“你以為我搞了這多花樣是為什麽?隻是為了下毒啊。”
“我聰明吧?”
“我外婆叫樊梨花,我又這麽聰明,又這麽不擇手段,你說你怎麽才能逃出台州府呢?不如幹脆被我王師叔一劍刺死,一了百了幹脆。”
李盛實戰經驗實在太差,劍法又是稀鬆,卻是不敢冒然上去的,但是書生一張口,也能敵百萬雄兵。
他仿佛是老太太碎碎念一樣,不斷的說著話,讓破戒和尚分神。
“噗嗤!!!!”破戒和尚一邊忍受著李盛的喋喋不休,一邊又中毒,一邊又要對付王春耕,在勉強撐了三十招之後,便被王春耕一劍封喉。
字麵意義上的一劍封喉。破戒和尚的喉嚨開了一個大口,不斷有鮮血噴湧而出,這個吃嬰兒的和尚,一臉的恐懼,捂著脖子試圖阻止死亡的過程,但漸漸沒了力氣,終究向前撲倒,瞪著一雙眼睛死不瞑目。
“雖然扶、桑人可惡,但是你這種人更可惡。我不追你,追誰呢?”李盛冷笑了一聲,然後伸手向王春耕要來了長劍,一劍砍下了這惡和尚的腦袋,抓在手中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