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賢侄的名聲很盛。一詞臨江仙,一詞陋室銘,一時間江南紙貴啊。我看縣尊大人,不敢如何。”吳方正現在倒是樂觀了起來,搖了搖頭道。
不過上一次李樹根的事情,讓陳亭訓對他忌恨於心,他自身吃了蠻多苦頭。
縣令當然辦不了縣丞的,但是穿小鞋卻也容易。
畢竟縣令才是一縣之尊。
“吳叔父說的有道理。以賢弟的名聲,縣尊大人未必敢在縣試卷上動手腳。”王淵也輕輕點頭,說道。
因自家叔叔在,吳用很乖,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幾人在中堂說了一些話之後,吳方正便回去衙門上班了,吳用也一起走了。
趙伯禽、王淵留了下來,說是要與李盛遊山玩水。李盛讓丫鬟安排二人在西廂房住著。
.............李東村村長與李西村村長陳元一起肩並肩的,從李家大宅走出,沿著台階往山下走。
李東村老村長眺望前方,在那割掉了稻子的田地上,擺放著很多張桌子。
村民正在吃流水席。村民嘛,一年也未必能吃得上這樣的酒席,吃相難免有點難看。
不過李盛並非是裝門麵,給的菜品很足,村民總算是沒有爭搶起來。
而辦這樣遍及兩座村莊的流水席,耗費的銀子,那可不能小覷。
從側麵證明了,李盛的財力。
“老兄弟啊。不妨跟你直說。李盛被他媳婦趕出來的時候,我還擔心他住著一座破草廬,帶著一個小丫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沒想到隻是一年多,他把家業經營的比他爹娘在的時候,還要大了。往來也都是貴人啊。先不說那吳縣丞,便是趙公子、王公子都是本縣有頭有臉的相公。”
李東村老村長收回了眸光,轉頭對陳遠說道。
李家父母還在的時候,他與對方沒那麽親近,但見了麵也很客氣。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免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