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月下定情
一口氣從“山悅樓”跑到一個湖邊,歐陽風修就隻剩下用手撐在膝蓋上喘氣的份了。你問他為什麽要跑?那還不簡單,從他剛上台看到下麵那些人迷戀的眼神就知道危險了,有表演了那麽精彩的演出,不是歐陽風修自戀,而是以他現在這張所有女人都妒忌的臉,難保等他們醒來不會惹出什麽麻煩,即使武功高強的皇甫飛影和皇甫印映能保證他毫發無傷,他也不能忍受自己被那一大群男人調戲。
反觀皇甫飛影和皇甫印映卻一點事都沒有,畢竟是會武功的人,要不是他們怕自己跑在前麵不注意,把後麵的歐陽風修掉了,他們才不會跟著歐陽風修這個路癡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果然還是皇甫印映體貼,看到歐陽風修累得氣喘籲籲,馬上走過去幫他撫背順氣。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現在的10分鍾),歐陽風修才緩過氣來,看到另外二人老神在在的樣子,歐陽風修隻能無力的承認,自己又在他們麵前丟人了。
“再讓你逛青樓,還弄出這麽多事來,萬一讓他們知道我們投宿的客棧,看你明天怎麽趕路?”想到歐陽風修不僅逛青樓,還招惹其他男人(歐陽風修:我冤枉呀,一開始忘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以前我長得可是很maN的),就不禁抱怨道,當然,裏麵的酸味顯而易見。
歐陽風修聞言,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定定的看著皇甫印映,直到皇甫印映在想自己是不是在跑的過程中弄髒了那裏,準備好好檢查一下的時候,歐陽風修竟然對他說了一首詩:“書畫琴棋詩酒花,當年件件不離它。而今七事都更變,柴米油鹽醬與茶。”
皇甫印映從最初的詫異中很快的清醒過來,覺得這首詩有點怪異,想了想便對歐陽風修道:“這首詩做得不錯,可是好像有個地方有點...”本來想說不對,但礙於歐陽風修的麵子,而且覺得歐陽風修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於是改口道:“怪異,你首聯說了7種東西,而在頸聯也說7事,可你尾聯卻隻有6種東西,最後一句是不是應該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