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合院回了家後,於海棠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於海棠腫著兩隻眼去上班了。
到了紅星軋鋼廠之後,於海棠腦海中不斷回想著秦淮茹說過的幾句話,越想越氣。
終於,心裏的那股怒火,她再也控製不住。
於海棠在上班時間,直接離開宣傳科去了食堂後廚。
“何雨柱,你出來。”
於海棠站在門口,大聲說道。
眾人聽聲望過去,皆是目瞪口呆,快要把下巴嚇掉了。
於海棠這段時間一直在追何雨柱,她對何雨柱說話的聲音比毛還小。
這樣一反常態的大聲喊人,還一臉怒意,所有人都嗅出了貓膩的氣味。
何雨柱不明所以,心裏直打鼓的在眾人的目送中,走到了門口。
於海棠繞過了何雨柱的身後,把門關了起來。
後廚的人們,一股腦的湧向了門口,將耳朵貼在了門口。
這一幕,於海棠和何雨柱兩個人並不知曉。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盯著,最後,還是於海棠沉不住氣,敗下陣來。
“何雨柱,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想來想去,還是該找你這個當事人問個真假。”
何雨柱就站在於海棠的麵前,這讓她心裏的憤怒少了一些,委屈又多了些。
於海棠說著話,眼眶中充斥著淚花。
何雨柱完全被搞懵了。
“問話歸問話,你別哭啊,讓人看見以為我欺負你了。”
何雨柱的話讓於海棠哭得更凶了。
“你就是欺負我了!”
“沒你這樣欺負人的!”
“你要是心裏有人,瞧不上我就直接說,別這樣看我剃頭挑子一頭熱。”
於海棠鼻子都哭紅了,哽咽的說道。
何雨柱擺手打斷了於海棠的控訴。
一臉茫然的問:“你說的話都是那兒跟哪兒?我怎麽一句話也聽不明白。”
於海棠把眼淚從臉上抹掉,咬牙切齒的繼續說:“我昨天去找秦淮茹問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