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二大爺進了院子。
二大爺叉著腰,皺著眉說道:“你們幾個是專門耍人?我在門口喊半天了,你們也不知道應一聲?”
“別在這兒磨蹭了,趕緊走吧。”
“對了,還少了一個人,老閻去哪兒了?”
二大爺一股腦的說完,還在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秦淮茹和何雨水不敢隨便亂說話,而一大爺是根本就不搭理二大爺。
“你們兩個去每家敲門,看看有沒有人能和咱們一起去醫院接賈張氏的。”
在一大爺交代完之後,秦淮茹和何雨水直接轉身忙活事情去了。
剩下一大爺一個人麵對二大爺的連聲質問。
“老易,你還沒說老閻怎麽了?”
“還有,那你一個人坐台階上幹什麽?”
“你臉怎麽這麽黑,是誰惹你了?”
……
二大爺問的問題,一大爺是一個也不想回答。
一大爺就跟聽不見聲音一樣,在台階上坐著閉上了眼睛,美名其曰的閉目養神。
留下二大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的在地上來回踱步。
“二大爺,你別忘一大爺的心上插刀了!”
許大茂的人還沒有走到跟前,他欠兮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二大爺身板很強壯,說話的中氣也很足。
許大茂遠遠的就已經聽到了二大爺說話的聲音,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她一個解釋。
“我怎麽就插刀了?許大茂,你把話說清楚!”
二大爺奇怪的問。
許大茂興致盎然的講:“看咱們的一大爺坐在台階上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那裏還有半點一大爺的威風!”
“一大爺受這麽大的刺激,全怪何雨柱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
許大茂唾沫星子滿天飛的,非常激動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他今天早上起晚了,這也是,他到了這個時間點還在屋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