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我們現在就是爺倆了吧?”左鵬笑眯眯的抱著齊老將軍的大腿問道。
“你能不能放開我的大腿再說話?”齊老爺子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能,這樣說話顯得謙卑!”左鵬眨了眨眼睛說道:“再說了,我要是一鬆手,您跑了呢?!”
“滾!”齊老爺子罵道:“我老人家是那樣的人嗎?一口吐沫一個釘,砸在地上摔三瓣,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說認下你了,那就是認下你來了!你要是再給老子廢話,那我就後悔了!腿放開,快點!”
“好,好!”左鵬這才連忙把手剛開,搓著手,一臉賊笑的問道:“那從現在起,您就是我爺爺了唄?”
“哪有那麽簡單?”齊老爺子冷笑了一聲,“我是什麽身份?我要認個幹親,難道還要偷偷摸摸的認嗎?不過鑒於你的身份比較特殊,不適宜搞得場麵太大,免得泄露了你的身份,影響你的發展。不如這樣,就在你這廣安門裏小小的操辦一下吧!”
“就在廣安門啊?”左鵬低聲低聲了一句,“我還以為要昭告天下呢……”
“滾!”齊老將軍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少給老子廢話,還昭告天下!那是皇上才能幹的事知道嗎?去去去去,別逼著老子改變主意!”
一間正房,房間簡簡單單,普普通通,青磚綠瓦,雕花窗戶,不顯得太奢華,又不會太樸素,反而頗有幾分情趣。
在房間裏,擺著一張桌子,桌子邊的椅子上,齊老將軍臉色紅潤,麵帶微笑,收撚自己的胡須,看著麵前的左鵬。
左鵬一身長袍,表情嚴肅,趴在那裏,恭恭敬敬的向齊老將軍磕了三個頭,然後端起一邊桌子上的一杯茶,獻給了齊老將軍。
齊老將軍接過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作為司儀的總管高喊了一聲,“禮成!”
“爺爺!”左鵬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