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左鵬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算是忍受了這種暴力脅迫,如果是拉開距離,自己用腦子的話,一個人可以玩死午醜三五個問題都不大,但是如果不拉開距離,單憑暴力解決問題。午醜解決他這樣的十幾個,也不是很難。
午醜直奔**,這客棧別看不大,但是房間裏的床可不小,他們三個睡在上麵也不覺得很擠,午醜用一條被子在中間橫出一條線來,對著那被子一指,“你睡那一側,我們兩個睡這一側。”
“那個,午,不對,奶奶,你這樣搞是不是就有點欺負人了?”左鵬看著**用被子隔出來的那條線,鬱悶無比的說道:“你用這條線把我隔離了,我也就忍了,你對我不放心,這個我可以理解,這也是人之常情對吧?可是你這個隔離法,是不是過分了點?好家夥,你看,給我留下的地方比巴掌寬不了多少,我躺在上麵,能有三分之一都是懸空的,這讓人怎麽睡啊?”
“孫女!”午醜伸手拍了拍左鵬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奶奶相信你能行的!你什麽時候氣餒過呢?”
“這不是氣餒不氣餒的問題。”左鵬哭笑不得的說道:“這是個生存問題。”
“我相信你能挺住的!好了,好了,不說了,睡覺,睡覺。趕緊睡覺吧!”午醜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忙了一天,剛才又洗了個澡,現在覺得渾身上下懶洋洋的,就想要找個地方好好的躺一下。快點,你也睡吧,累了一天了。”
“我也想睡,可這怎麽睡啊?!”左鵬嘀咕道。
“行了行了,一個大男,呃,大娘們兒的,那麽囉嗦有意思嗎?”午醜沒好氣的說道:“趕緊的,睡覺!明天還要去趕渡船呢。”
說著,她自己躺在**,和衣而眠,睡在了中間。
“這簡直就是折磨啊。”左鵬低聲嘀咕,簡單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早知道這樣,下次死也不要和這個女人一起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