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這蛇會真是參差不齊啊。”左鵬搖了搖頭說道:“就一個紋身而已,什麽樣的都有,你看看,這紋的都是什麽,就這帶頭的還好點,這還算是一條蛇。這兩個,這分明就是一條蚯蚓嘛!還有這個,如果沒有吐出來的那個信子,這完全就是一坨那個什麽嘛!”
“起碼我們知道了,這三個人的確是社會的。”午醜說道。
“這個還用證明?”左鵬撇了撇嘴,“他們三個自己都已經承認了。”一邊說著話,他的手不停,極其熟練的把這三個家夥從上到下搜了一遍,身上各種零碎全部被他掏了出來,一些散碎銀兩,值錢的小玩意,直接就被左鵬收了起來,最後,他從那個大哥的懷裏摸出來兩張紙來,打開一看,果然是自己和午醜的畫像。
“果然。”左鵬低聲嘀咕了一句,因為有小丫頭曲兒在這裏,他不方便說太多,所以隻和一邊的午醜交換了一個詭異的眼神,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這三個是蛇會的啊。”曲兒也湊了過來,看了地上的三個家夥一眼,低聲嘀咕了一句。
“你也知道蛇會?”左鵬笑嗬嗬的問道。
“當然知道啊。”曲兒點了點頭,“我娘說了,這個蛇會,是天下間最沒品,最無聊,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殺手組織了。幹什麽事都是一擁而上,什麽人都有,有混不下去的農民,有好吃懶做的無賴,甚至有一些無所事事的公子哥。被他們盯上雖然不算大事,可是格外的麻煩。就算是要甩掉他們,也要花很多時間。”
“就算要甩掉他們,也要花很多時間?”左鵬突然一愣,低聲把小丫頭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嗯,我娘就是這麽說的。”曲兒點了點頭說道。
左鵬皺了皺眉,繼續在那個大哥身上摸索了兩下,從口袋裏翻出來一張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