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醜正在那裏鬱悶的碎碎念呢,遠遠的左鵬帶著曲兒就跑了過來。
“哎呦喂,我一看有人站在這樹下麵來回亂轉,都不用看臉,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左鵬看著午醜說道:“你站這就像個黑洞一樣,能把所有和諧的元素吸收了,變成不和諧的元素。”
“你才是黑洞,你全家都是黑洞!”午醜罵道:“呃,什麽是黑洞?”
“算了,和你解釋估計你也聽不明白。”左鵬擺了擺手,“從現在開始,你個病人就不要多說話了,好好和我們一起逛逛街,放鬆一下。”
“你們?”午醜先是一愣,這才看到左鵬身後的曲兒。
“姐姐!”曲兒伸出手來對著午醜招了招,臉上帶著標誌性的甜笑。
“你們剛才碰到一起了?”午醜指著曲兒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那個誰?”
“誰?”左鵬故意問了一句。
“還能有誰?當然是那個誰啊!”午醜說道。
“到底是誰?!”
“你少給我裝糊塗!”午醜惱火的罵道:“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哦,你是問和我接頭的那個賭術高手啊?”左鵬壓低聲音問道。
“你,你怎麽說出來了!”午醜先是一愣,然後惱火的罵了一句,左鵬的音量雖然不大,在這種喧鬧的環境下,不大可能被過路的人聽到,可是曲兒站得很近,她想聽到絕對是輕而易舉的。午醜認為,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讓曲兒知道比較好。
“我說出來又怎麽了?”左鵬兩手一攤,“我不是已經把人帶來了嗎?”
“你把人帶來了?”午醜一驚,“人在哪裏?”
“姐姐。”曲兒站在那裏甜笑著說道:“我這麽大的一個人站在這裏你看不到啊?”
“你怎麽了?”午醜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剛才曲兒說的是什麽了,她張口結舌的盯著曲兒,“你,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