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憑似乎怎麽晃,卯巳都沒有任何的回應,從眼角,鼻孔,耳朵眼,嘴角,一絲絲黑血慢慢的流了出來,流在了桌麵上。
左鵬慢慢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伸手在卯巳的鼻子上試了一下,又輕輕按了一下他脖子上的脈搏,微微一皺眉頭,然後搖了搖頭,“死了。”
“啊!”四虎一臉的茫然,噗通一聲坐到了椅子上,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死了,怎麽,怎麽會死了,怎麽會死了?!”
左鵬伸手在卯巳流出來的黑血上抹了一點點,在手指上一點點抹勻,又聞了聞,黑學曆有一股極其難以察覺的腥氣,和血腥味差不多,但是又不太一樣,隻有仔細辨別,才能分出兩者的區別。
“中毒。”左鵬低聲說道。
“中,中毒!”四虎滿臉的驚恐,“我們吃的東西,有,有毒?”
“不要聲張,先做個樣子,這事情不能鬧到衙門口去。”左鵬低聲說道:“這次是秘密行動,暫時不能走漏消息,你把這些血擦掉,然後說他生重病故去了,然後聯係本家,讓他們想辦法解決。”
“好,好的。”四虎慌慌張張的點了點頭,“我,我知道了。那,那個,我們剛才也吃了東西,沒,沒事吧?”
“……”左鵬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應該沒什麽問題,可能是之前吃的東西裏有毒,隻有我和卯巳吃了,可能我中毒比較緩慢,他先中了招。你來這裏處理,我先找個地方解毒!”
“好,好的。”四虎結結巴巴的說道。
“好了,那我現在找地方解毒去了。”左鵬伸手拍了拍四虎的肩膀,然後急匆匆的走出了茶館。
剛出茶館沒多久,就聽到身後四虎撕心裂肺的吼叫聲,“掌櫃的,您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掌櫃的,您千萬別嚇我啊!”
左鵬腳步一頓,加快速度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