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父。”午醜會意的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跟著左鵬來到了一邊的角落裏。
剛到那裏,午醜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申寅,你,你這是,化裝成了和尚?”
“可不是嘛!”左鵬臉上是一片平和慈祥,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嘴裏卻低聲訴苦道:“別提了,為了變成和尚,我是花了不少功夫。”
“虧你想的出來,不過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我也發現了,這鬆坡城裏和尚可是很受人尊敬的行當。”午醜笑道:“你現在住在什麽地方?”
“你問這個問題都奇怪。”左鵬撇了撇嘴,“在這鬆坡城裏,你覺得住在什麽地方比較合適?”
“難道你住在曬經寺?!”午醜驚訝的問道。
“廢話,就那裏和尚多,我不住在那裏,還要住在什麽地方?”左鵬撇著嘴說道:“再說了,俗話說的好,要想隱藏一片樹葉,就要把它藏在一片森林裏,要想隱藏一個禿頭,就要鑽進和尚群裏,我現在就已經打入到和尚內部了。”
“什麽話被你一說都……”午醜臉上一臉的嫌棄,“算了,算了,你這貨也不是第一次了。”
“光你問我了,我還沒問你呢。”左鵬看著午醜問道:“你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卯巳沒了……”午醜有點傷感的歎了口氣,“好歹大家都是同事,這裏也沒個人送送他,我是代表我們廣安門,到這裏來送他一程的。”
“你斯不斯傻?!”左鵬一聽就急了,“你腦子裏是不是不帶轉彎的?”
“你,你什麽意思?”午醜一愣,瞪著左鵬,氣哼哼的問道。
“卯巳的身份是秘密,你說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大活人,之前從來沒有人見過你和卯巳接觸,結果等他死了,你就跑到他那裏拜祭他?這要是落到有心人眼裏是個什麽情況?你在密探學院裏到底學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