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個人回到禪房,癡平和尚直接一頭栽倒在**,哼哼唧唧的一動不動。
“師弟啊,你這是怎麽了?”左鵬看著他,裝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問道:“趕緊的走啊,晚課一會兒就開始了。”
“師,師兄。”癡平哭喪著臉說道:“我,我不行了,你自己去晚課吧。”
“嘖,那怎麽行啊!”左鵬一臉不滿的說道:“師弟啊,不是我要批評你,但是我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要說兩句的。千萬不要因為自己在佛理上有所進展就驕傲自滿了。佛海無邊啊!追求佛理的路是無止境的!晚課可是大事,是對菩薩的虔誠,你可不能隨隨便便就不去了。”
“我知道,師兄,我知道這的確是對菩薩不敬,可是,我這肚子……”癡平哭喪著臉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肚子怎麽了?”左鵬一臉關切的問道。
“疼,疼疼疼……”癡平剛要說話,臉上一抽,捂著肚子叫喚起來。
“師弟,你這肚子到底怎麽了?”左鵬連忙追問。
“不知道,疼,疼的厲害!”癡平哭喪著臉說道:“師兄,你先自己去做晚課吧,我去趟茅房。”
說著,這貨掙紮著從**爬了起來,捂著肚子,跌跌撞撞的向著茅廁的方向摸了過去。
“小心啊,師弟!”左鵬在他背後喊道,可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這貨剛才在膳堂吃飯的時候,把一種廣安門特製的藥粉灑在了自己的飯菜裏,然後順勢撥給了癡平吃。這種藥粉是一種慢性瀉藥,一開始不會有什麽問題,但是發作起來那就是山崩地裂,幾乎可以肯定,癡平這貨今天晚上算是出不來了。而且對左鵬極為有利的一點事,癡平這貨晚上吃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他自己十有八九會以為是自己吃東西吃多了吃壞了肚子,左鵬徹底的洗清了身上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