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風平浪靜,癡平倒是不拉肚子了,雖然當他扶著牆回來的時候,臉色還是發青,整個人就和魂飛魄散了一樣。看到他回來,左鵬還是假惺惺的湊了過去,進行了一係列的噓寒問暖活動。
不過癡平這個德行顯然已經到了什麽都聽不進去的程度了,躺在**和挺屍一樣,任憑左鵬在旁邊說什麽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到他這個德行,左鵬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估計癡平算是不能再跟著自己到處跑來跑去了。
所以這一天時間,左鵬都在曬經寺裏來回亂轉,雖然後院已經布置的很嚴密了,但是其他地方左鵬倒是轉了個遍。表麵看起來,這曬經寺和別的寺廟沒有什麽區別,平平常常。但是左鵬還是從幾個細節看出來整個曬經寺裏已經戒備森嚴,基本上不適合自己的活動了。
到了下午,左鵬覺得自己該看的已經差不多了,該找的也找的差不多了。於是找到空色,告訴他自己準備離開。
聽到這個消息空色十分驚訝,一般掛單的和尚,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一年也是有的,可是左鵬在這裏左右不過待了三五天時間,怎麽就急著走了?
“空色法兄。”左鵬麵帶笑容,繼續開始胡編亂造,“貧僧參悟佛理,靠的是一個‘悟’字,雲遊天下為的就是參悟。既然是開悟,那時間長短就不是貧僧能說的算了。時間短的,可能一個時辰就能悟到,時間長的,可能三五年也是一籌莫展。鬆坡人傑地靈,這曬經寺又是人間福地,托諸位師兄和曬經寺的福,貧僧已經悟到了一些東西,能悟到這些,貧僧就已經很滿足了,不敢再有貪念,所以向師兄告辭,去別處雲遊了。”
“哦?”空色好奇的問道:“法兄能一朝開悟,實在是佛門幸事,隻是不知道,法兄悟到了什麽呢?”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左鵬含笑搖頭,把這個逼裝到了極致,拿著收拾好的東西,灑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