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開竅了。”左鵬笑眯眯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一時半會兒明白不過來呢!”
“真,真的在曬經寺?!”午醜結結巴巴的問道:“怎,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左鵬冷笑了一聲,“其實第一天我來到鬆坡城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奇怪了。”
“第一天怎麽了?”午醜連忙問道。
“記得我們第一天到鬆坡城的時候,看到的那一隊出來化緣的和尚嘛?”左鵬問道。
“記得啊,他們怎麽了?!”午醜問道。
“我就是從他們開始有了懷疑的。”左鵬說道:“那一群和尚雖然打扮的很樸素,麵無表情,看上去一臉的虔誠。但是當他站在客棧那裏化緣的時候,衣衫翻起的時候,我發現身邊的那個和尚,穿著一雙絲綢的襪子。”
“絲綢的襪子?”午醜一愣。
“對。”左鵬點了點頭,“其實,絲綢的襪子算不上多舒服,可是,有的人就是有一種古怪的心理,自己有些好東西,迫切的就想被別人知道。可是如果無法擺在外麵讓人看到,那就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擺出來。這是個心理安慰的問題。”
“呃,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不過,算了。”午醜擺了擺手,“你繼續說,一雙絲綢襪子也說明不了什麽問題啊?”
“對,絲綢的襪子的確是說明不了什麽問題。”左鵬笑眯眯的說道:“這天下的寺院多了,表麵上一片虔誠,其實背地裏男盜女娼的也多了。所以,僅僅是一雙襪子,說明不了什麽問題。第二個讓我懷疑的是,記得我們那天去曬經寺附近逛街,吃小吃嗎?”
“記得!記得!”一提這個,一邊的曲兒眼睛就亮了,用力點著頭說道:“那裏的小吃味道很不錯的。”
“是,那裏的小吃味道很不錯。”左鵬笑眯眯的說道:“不過我觀察了一下那座寺廟,發現這寺廟的正門裝飾奢華,看起來非常氣派,並且有翻新的跡象。後來我趁著吃小吃的時候,和周圍的攤主聊了幾句。聽說這曬經寺搞得這些裝潢,都是這兩年的事情,據說是附近的人捐獻的。這鬆坡城不是什麽大地方,也沒聽說過進行過大規模的捐款,這曬經寺折騰的是不是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