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怪不得朝廷老是禁賭,卻禁不住。”左鵬笑道。
“對啊,這裏麵利潤這麽大,總是有人鋌而走險的,不過這也給我們這樣的賭術世家找了個好飯碗。”曲兒吐了吐舌頭,低聲說道。
兩個人正聊著呢,從賭場的那個秘密入口處走下來幾個人來,走在前麵的那個不是別人,也是左鵬的熟人,曬經寺之前一直負責盯著他的那個癡平。不過,此時的癡平一驚換了一副模樣,黑色衣衫,頭上戴著包頭,腳下踩著靸鞋,一下來就警惕的左右亂看,擺出一副保鏢的模樣來。
在癡平的身後,跟著一個一身黑衣服的神秘人,一般的賭客進了這金鉤賭場,都把外麵那身掩飾身份的衣服脫下來,這裏是地下,雖然通風設備不錯,可是穿著那麽多衣服,那麽多人聚集在一起的話,肯定是熱的可以。
但是這個人不一樣,盡管賭場裏人多,又悶又熱,可這個人仍然穿著一身黑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好像在這裏也擔心被人看出來一樣。
“來了!”左鵬低聲對曲兒說道。
“看到了。”曲兒輕輕點了點頭,“一看就是個肥羊,如果換成是我,我也要宰他一刀。”
“這麽明顯?!”左鵬驚訝的問道。
“多明顯啊!”曲兒很認真的說道:“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是你看他的動作雖然有意壓到很低,但其實頭一直忍不住向骰子桌看過去。他在這裏亂晃,但其實一直一點一點的向著骰子桌靠近。他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其實這裏都是什麽人?都是老手裏的老手了!他打什麽注意,一看就能看出來,這是標準的肥羊!值得狠狠地宰上一刀。”
“嘖,服了!”左鵬感慨的歎了一口氣,“在外麵你就是乖寶寶一枚,可是一到這裏,你真是虎入深山,龍歸大海!好家夥,比我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