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縮在一個隱蔽地方的午醜聽到了遠遠的從街上傳來的聲音,目光頓時一凝,“申寅的聲音!他被抓了?”
……
左鵬被幾個大漢塞進馬車裏之後,被嘟著嘴,搖搖晃晃的走了沒多久,然後馬車慢慢的停了下來,左鵬耳邊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接著,左鵬被從車上拖了下來,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馬車停在了一條河邊,看著像是泗水河的支流,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悠揚的樂聲,而在河邊搭著幾塊木板,一直搭到了一條畫舫旁邊。
幾名從車上下來的大漢控製住了左鵬,把他推推搡搡的推推過了木板,一直推上了那艘畫舫。
畫舫裏有一股淡淡的女兒家幽香,可是裏麵卻沒有燕舞鶯歌,幾名大漢把左鵬一直推搡到畫舫裏最大的房間之後,找過一把椅子,把左鵬捆在了上麵,轉身離開了這裏。
看著端坐在正中的那人,左鵬歎了口氣,“真是的,畫舫上沒有姑娘,倒是有個和尚!這場麵看著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奇怪了。”
“哼!”端坐在畫舫裏的不是別人,正是曬經寺裏的寺監,大苦和尚,聽到左鵬的話,他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小子,別給我玩花樣,你既然是廣安門的人,就應該知道,我們結衣社是幹什麽的!現在,這裏是我的地盤,你的任何僥幸現在都應該給我拋到九霄雲外去!”
“是,我知道。”左鵬幹笑著點了點頭,“既然上了這船,我其實就有覺悟了。”
“很好!”大苦點了點頭,“你小子還算識相,說說吧,你到底把銀子藏到什麽地方去了?!”
“呃,在我交代之前,是不是應該讓我和老朋友見個麵啊?”左鵬歎了口氣,“四虎,出來吧,我知道你肯定在這裏。”
他喊完之後,過了一會兒,四虎從後麵繞了出來,之前左鵬見到他時那種憨厚呆萌的表情已經徹底不見了,他整個人陰沉的就像是水一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左鵬,盯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