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鵬嘴裏說的又陰又狠的,其實肚子都要笑岔氣了,身後那兩位是羅秉和他夫人兩個人假扮的,羅秉就不用說了,他收拾起來很簡單,穿上一身這船上人的標準製服就行。而羅夫人本來身材就高,用束胸捆好了,穿上一件黑衣服,簡單化妝一下,船上一身黑衣服,盡量往暗的地方站,就算精神正常的人也分不清她是真是假,四虎現在的狀態又處於崩潰邊緣,更加無法分辨真假了。
所以,這兩位往那一站,恰好無聲的印證了左鵬的話,如果不是大苦和尚留下話來,這些人怎麽可能聽從一個囚犯的命令。
至於後麵那一句就更是狡猾了,四虎動彈不得,這是因為中了寧神香,所以睡得格外沉。但是左鵬偏偏不這麽說,故意帶著四虎往圈子裏繞,引導著他,讓他自己找答案。果然,四虎一下就陷進去了,稀裏糊塗就被左鵬牽著鼻子兜圈子。
站在左鵬身後羅秉夫婦偷偷摸摸的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左鵬這貨忽悠起人來,實在是縱橫無敵,隻靠一張嘴就能忽悠的人欲生欲死,欲罷不能的,這張嘴簡直堪稱天下第一。
左鵬還嫌忽悠得不夠,臉上帶著一絲專屬於壞人的,奸詐狡猾的笑容,慢慢的回過頭來,對身後的那兩位說道:“來,既然他沒什麽用了,就送他上路吧!嗬嗬,這樣一來,大苦大師的計策就全成功了,這次鬆坡城的失利都推到了這個叛徒身上,而我呢,則是死裏逃生,不但找到了金鉤賭場的所在地,還帶人將它一舉破獲,雖然有過錯,但是也有功勞,功過相抵,這次任務完美了!”
“不行!!”被捆在**的四虎突然掙紮起來,大聲對左鵬吼道。
“什麽不行?!”左鵬轉過頭來,看著四虎眨了眨眼睛,“怎麽不行?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嘖,不對,我怎麽呢這麽邪惡呢?連一個快死的人,最後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