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別裝了!”羅夫人看著左鵬,笑眯眯的說道:“小子,你的那點事,我們都清楚了。”
“這位夫人,你說什麽,我沒聽明白。”左鵬眨了眨眼睛,還是一臉茫然的德行。
“嘖,裝的真像!”羅夫人感慨的說道:“就你這樣子,真是能騙死人不償命。”
“不是……”
“什麽不是,你那點底細,我們都知道了。”羅夫人直接了當的說道:“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等你們?”
“呃,這個……”
“好歹我們和你們門主的關係也算不錯。有些事情,我們可不是孤弱寡聞。”羅夫人笑眯眯的說道:“你小子就別演了。”
“咳咳,那個,夫人,還是您厲害。”左鵬幹笑了一聲,終於放棄了,“不但長的漂亮,而且這眼光也是一流的,羅前輩能找到您這樣的做夫人,真是有眼光!”
“這還用你說?!”羅秉在一邊嘀咕了一句。
“閉嘴!”羅夫人一聽羅秉開口說話,臉色頓時一變,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羅秉頓時一縮脖子,老老實實的不敢開口了。
“申寅啊。”羅夫人也不理羅秉,笑眯眯的對左鵬說道:“你這本事,我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這一次,廣安門上下對你寄托了很大的希望。不過呢,你們廣安門的內線,在那邊經受過好幾次的打擊,已經殘破不堪了,就算有線人也用不了了。所以呢,你們門主就求到了我們頭上。”
羅夫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出身賭門,長期出沒於賭場。而賭場,青樓和茶樓,是消息最龐雜的三個地方,而且以賭場和青樓兩個地方消息來源更多,賭場負責人也都是消息靈通之輩。現在朝廷抓賭,不機靈點,也混不下去。所以說,你們門主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幫個小忙。”
說著,羅夫人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小木牌來,塞到了左鵬手裏,“這個是我們羅家的信物,我們羅家在賭門中名聲很響,賭術算得上是可以。可光靠去各個賭場混跡,也吃不了飯。所以我們羅家暗地裏,也經營一些賭檔的生意。那地方也有我們羅家的賭檔。你拿著這牌子,我再告訴你一些暗號和手勢,到時候可以在那邊我們羅家的賭場裏,獲得一些消息。而且,我和你們廣安門的門主也商量好了,如果你需要銀子,廣安門調動起來又比較麻煩。那就在我們這裏先借調,十五萬兩以內,絕無問題。到時候開個單子你簽個字,我再找你們廣安門報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