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知自己要去湖彤,起碼要在船上消磨好幾天的時間,左鵬這才準備好了碳條和宣紙,準備把自己這個小小的愛好重新撿起來,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左鵬畫這些東西也算是輕車熟路了,很快一個標準的長腿禦姐類熟女角色就已經躍然紙上。左鵬畫了那麽長時間,對這些東西早就爛熟於胸,當真是畫的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水平絕對能達到三流標準不正經漫畫的要求。
左鵬畫的起勁,這種玩法,讓他頗有些懷念,他已經有了想法,準備畫出來一本,到時候裝訂成冊,閑著沒事的時候拿出來欣賞一下,也是一種挺不錯的消遣活動。
很快,一張畫畫完,這貨拿起自己的作品來,仔細的欣賞起來,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挺長時間沒畫過了,但是水平絲毫沒有退步啊!嘖,看著就叫人心潮澎湃!”
感慨完了之後,這貨把這張畫放到了一邊,準備再畫一張。
就在這時,一陣河風從舷窗吹了進來,卷起那畫就跑,等到左鵬反應過來了,想要按住畫的時候已經晚了,這畫已經順著舷窗飛了出去,不見了影子。
“我去!”左鵬惱火的拍了拍腦袋,“畫一幅畫挺耗時間的呢,就這麽卷跑了,這風也不是什麽正經的風!”
隨便抱怨了兩句之後,左鵬又重新坐了下來,這次這貨學乖了,找了個東西壓住了紙,防止這風再把畫刮跑。
他靜下心來,準備再畫兩幅的時候,突然覺得麵前一暗,這貨先是一愣,然後茫然的抬起頭來。
“艾瑪!”左鵬驚呼了一聲,差點仰頭栽倒在地上。
隻見自己前方的舷窗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擠進來一個腦袋,這腦袋,黑不溜秋,幹瘦幹瘦的,山羊胡,一臉的皺紋,看到左鵬一呲牙,露出一嘴的黃板牙,上麵還掛著一片韭菜葉子。